金门战役作为历史,已过去70多年了,但无数个疑团和不解还依然萦绕在人们心头

国民党先后释放三批战俘回大陆,那些人回来后遭遇如何

在登岛的万名将士中,4千余人战死疆场,5千余人被俘。其中,有些自愿加入国民党军队,千余名甄别后放回大陆。

总共分三批释放,1950年3月小批释放,级别较低。

1950年7月18日第二批是最大批,共529名,从台北上火车到基隆上船,7月22日到大陈岛,然后用登陆艇和小船送头门山岛。

俘虏们派出两名干部,其中一名是西北野战军作战科科长潘国杰,他俩回大陆联络。驻浙江临海县驻军21军得知后,立即派出5条机帆船迎接归俘,归俘被集中在杭州古荡7兵团政治部招待处。

第三批387人于1950年12月11日离开战俘营,从台北抵达基隆,立即上船,这次不开往大陈,而是开往福建沿海,12日抵达马祖岛,然后白犬岛,13日分头上了渔民渔船,几个小时后,便在福建长乐连江沿海一带分散登陆了。

02第三批归俘有的被28军接收,有的被巡逻民兵抓获,立即送派出所、公安局,随后所有归俘们都送到10兵团福州招待所。

这只是最大的三批,以后零零星星又放回一些,最后一名回归的金门战俘,是253团一营一连的许道位,他于1956年1月,与一批南日岛战俘一起回归。

900余名归俘回来后,先后在杭州、福州成立了归俘集训队,不久将131名副连以上军官送南京,由华东军区政治部审查。

第二批排以下干部战士在杭州接受审查,第三批排以下在福州接受审查。先治疗、休养,一个月后开始学习。学习分三个阶段,开始了回归后的漫漫征途,那是比战场更难熬的时空。

可惜中国和美英等西方国家价值观念完全不同,在我军看来,战俘就是叛徒,所以所有战俘开始了三个阶段学习。第一阶段,是政治教育阶段,包括时事教育,“气节”教育等内容。学习文件、报纸,听报告,针对战俘在台湾受到的政治教育,开展专题讲座,使战俘分清理论是非,提高觉悟。

“气节”教育让战俘听了脸红心跳,听报告、看电影,对照“钢铁战士”李大钊、瞿秋白等先烈的英勇事迹,想想自己,绝大多数人都深感惭愧,原先觉得委屈,“为什么领导不来营救我们”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03第二阶段是核心、关键,也是集训的主题,叫启发反省阶段,号召“忠实坦白、深刻检讨、互相帮助”,方法是个人反省与小组反省相结合,组织上全面了解,甄别材料,严格审查,作出结论。

每个人都要详细交代,过关。接下来第三阶段,根据交代和互相揭发情况,开始定性处理。人的求生本性、利己的本性,在这个阶段中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不管在台湾表现好的还是坏的,都拼命揭发别人,使尽全身解数,互相攻击、揭发,夸大、渲染、捕风捉影,以求表现好、自保,免去死刑和牢狱之灾。

其中最为典型的,就是原244团政治部主任孙树亮,原来也是属于软弱分子之一,此时成了积极揭发的标兵。孙树亮利用学习队副队长的身份,通过诬陷他人来洗脱自己,结果很多归来人员都被判刑,连被国民党称为“最顽固分子”的251团副团长马绍堂也被判处5年徒刑。而孙树亮却没有受到任何惩处,这激起了归来人员的公愤,纷纷检举孙树亮在台湾软弱的行为,结果孙树亮也被判处5年徒刑。

基本整出眉目后,开始采取行动,1951年7月21日,下令将归俘“集中”在华东军区政治部第二干部招待所。

04没有一丝风,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大门口走廊里会议室到处布满双岗。归俘们屏气敛声,默默端坐,都知道军法处来人,大规模逮捕开始了,不知轮到谁。院里停了好几辆车。过了一会,开始点名:徐惠良、于守全、张连升、汤秉辉、阎平阶、黄景新、李同顺……一排长长的名单。

出示的拘捕证上,赫然盖着鲜红的大印:华东军区军法处。点到名的,戴上手铐,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押解一个,带到院里上车。

1951年6月,第一批枪毙的两人,253团3营营长李子元,251团副连管理员窦永礼,被押到南京水西门外,江东门镇后的刑场,执行枪决。刑场上警卫森严,两口棺材一字排开,据说因念他们过去对革命有功,由组织出面备棺安葬。李子元在金门战斗中,于10月25日下午被俘,当时尹俊18师警卫营猛攻林厝,李子元率领3营守在林厝东边高碉堡附近地堡里,打退敌方二次进攻。

18师第三波次冲上来的时候,李子元他们弹药打光,再打就是白白送死,李提前西方化,高叫:“别打了,缴枪了。”率领身边仅剩的17人放下武器,缴出轻、重机枪各一挺,卡宾枪十余支,还有随身携带的作战命令、作战草图等物。

当时除了3营战士外,253团1连副连长郭阿堂也在其中,也随李子元一起投降。李子元是泰兴人,1940年入伍,一步一个台阶,从战士当到营长,所有战友都对他印象不错,在战俘营表现也不错,只是提前思想解放,战场投降,被认为是罪不可赦的叛徒,第一批被枪毙。

05连级干部窦永礼,1937年入党、入伍,经过八年抗战,三年国共战争,枪林弹雨,6次负伤,是三等残废,当过战斗英雄、生产模范。战斗结束后,坐在海边等敌人来俘虏,后来进古宁头联系领导,东张西望找不到人,刚喊了一声“刘团长”,就引来一枪,赶快钻进一间民房里,敌兵追来,在门口把枪栓拉得哗哗响,大喊“看见你了,还不赶快出来,缴枪不杀,国军优待俘虏。”老窦高举双手,走了出来,束手就擒。

这在我军看来已是叛徒,后来到了战俘营,还帮助国军指认干部,监视干部,自然是罪不可赦,第一批枪毙名单也就轮到他了。傅作义在北平起义后,部下一张姓连长不满,他会开飞机,驾驶小型军用飞机一架,飞往西安。当时西安已在西野控制之下,张连长被我军拿获,西野作战科科长潘国杰觉得新鲜,要过飞机瘾,拉着司令部作战参谋洪亮(特殊人才,懂几国外语),上了这架飞机。结果满脸络腮胡子的张连长飞往台湾,潘国杰和洪亮成了从空中掉下的两个高级战俘,与金门战俘关在一起。后来洪亮在战俘营里被杀,潘国杰与金门战俘一起被释放。有人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确是实实在在的真事。

06如果说营长李子元主动带队投降,属非杀不可,那么其他人为什么要杀呢?

让我们细细来看。第二批枪决人员共四人,于1951年9月28日下午一点执行,地点仍旧是南京水西门外、江东门镇后的刑场,警卫森严,四口棺材一字排开,对着徐惠良、张连升等三名金门战俘,和一名大胆岛战俘(估计是带领部队投降的营长包成)。

徐惠良是29军军部参谋,浙江宁波鄞县人,16岁参加新四军,金门战役时是29军司令部参谋,非常精明强干,登陆后一直为自己争着来金门而懊悔,两天来多次徘徊于海边,想方设法要回大陆。只要能回去,哪怕受处分,也比在金门打死强。便找了位船老大,软硬兼施,求船夫开船,船老大说,白天有飞机、军舰,晚上一定送你们回去。

下午三点,身边没有战斗兵了,徐心理发慌,跑到王剑秋那里,看到打得厉害,于是又跑到东边,和82师245团一个小卫生员一起胡乱打枪,打了两下,枪不响了,两人又急又怕,把枪扔进海里,坐在石头上商量,四目相望,泪水长流。

徐说,干脆主动跑到国民党那里去投降,反而不会杀我们。他站起身就走,小卫生员也默默跟上。07徐惠良回归后交代:“我们两人一起向东边跑去,在路上拾到一支步枪,心想如果交给对方,他们会相信我是原国民党俘虏兵,被迫才干共军的。半路上,一个敌人在高高的岸上挥舞步枪大喊‘缴枪’,我们摇动帽子,表示投降。

因海岸太高,只得绕着往上走,经过海滩边上,看见一条船,船上跳下与我一起来的军部报务员汤德里、张国弟和五六个运输兵。他们问我情况如何,我说:‘完了,打也是死,不如随我们一起早点投过去。’他们听后也同意了,于是一起走,254团小卫生员走在最前面。走了20多米,一班敌人叫‘站住’,我和小卫生员摇帽子表示投降,在一个凹坑处缴了枪。此时约为26日下午4点,地点在林厝西北海边。”

徐带头率领近十人主动投降,进了战俘营后,徐由于对各级干部很熟,指认了大量干部,因此不可能逃过一死。虽然他竭力乞求审讯人员,我还年轻,判5年、10年都可以,希望能留一条命,结果还是一命呜呼。他白当了多年军部参谋,连这个基本政策都不懂,可以宽大、优待敌人战俘,但决不会宽大自己的被俘人员。

来源《石门白话佬》

------想起了美國的麥卡恩參議員
有没有跟孩子谈过钱?如果你的内心是回避的,原因只有三个:第一,你自己对钱没有系统的认知。第二,自己在钱这件事儿上你吃过亏。第三,你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给孩子解释,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所以你觉得最安全的就是闭口不谈钱。可问题是你不谈,这个世界会替你谈呢?而且这个世界如果跟你孩子谈钱的时候,他只有一种方式,就是在钱这个事儿上让你吃亏。
让你受益终身的方法:用漫长的方法来实现速成。我非常喜欢一句话:我们往往高估了自己一天能做到的事情,却低估了自己一年能完成的事情。举个最常见的例子。当我们买了一本书,很多人都会想着:用两三天时间,集中精力把它看完,然后再去买下一本。但结果往往是——看不完。因为目标设得太高,坚持起来太痛苦,最后就放弃了。而一旦放弃,这本书大概率就被搁置了,一年甚至几年都不会再拿起来。

但如果换一种方式呢?每天只看10到20分钟。你会发现,一年下来,你完全可以读完很多本书。这就是“用漫长的方法来实现速成”。真正有效的,不是两三天的集中突击,而是用正确的方法,持续、稳定地投入时间。每天学习10到20分钟,一个月就足够你学会弹一首曲子,或者学会唱一首英文歌;如果能坚持三个月、半年,甚至一年,你最终获得的结果,往往会远远超出最初的预期。明白了吗?
八个判断你在一个社会里是否处在“燃料位”的信号:
1、你的努力不能转化为筹码,只是在兜底执行。
2、评价权不在你手里,规则随时改、从不为你改。
3、上升路径模糊,但被消耗的方式很清晰。
4、被反复要求稳定、感恩、大局,一算账就不体面。
5、你高度可替代,走了立刻有人顶。
6、风险你扛,收益他拿。
7、技能、履历、身份高度单一,只能在一个系统活。
8、一想跳出就被恐吓:外面更难、你不适合冒险。

所以,不是你不行,是你被放在了燃料位。
为什么有些人明明知道你不想听,却还是一定要说?因为并不是所有被说出来的话,都是沟通。当一个人坚持说你不想听的话,那已经不是交流,而是越界。很多人都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已经明确表达了不想听,但对方仍然要说,甚至还会先加一句,“有句话你可能不想听,但我还是想说。”你有没有发现,这句话本身就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它真正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越过你。很多人以为这是情商低、不会沟通,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他说话并不是为了被你理解,而是为了被确认。确认什么?确认他的感受很重要,确认他在你这里还有位置,确认他仍然可以占用你的注意力。所以,你想不想听,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还有一种更常见的情况:对方根本不是想交流,只是想随时随地表达自己。你在不在场不重要,你听不听得进去也不重要,你只是一个被默认存在的“接收端”。这也是为什么,你越是解释、讲道理、认真回应,反而越累。因为你并不是在对话,而是在替对方处理情绪。所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分:不是所有被说出来的话,都是沟通。有些只是情绪输出,有些甚至是在试探和突破你的边界。当一段话与你当下要处理的事情无关,没有征求你的意愿,只是服务于对方的情绪,那它对你来说,本质上就是杂音。而你,没有义务为任何人的杂音让路。

如果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记住三个判断和应对方向:第一,先问自己:这段话是必要信息,还是情绪输出?不是必要的,你可以不接。第二,记住一句话:拒绝听,不等于不尊重。真正的尊重,是在开口之前,确认对方是否愿意听。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不是任何人的情绪容器。你可以选择,只为重要的事、重要的人,保留你的注意力。不是所有人想说的话,都配得上进入你的世界。当你开始筛选我愿意听什么,你的人生,就开始变得安静了。
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2007年夏天,河南电视台的年轻记者崔松旺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假扮成一个智力有问题的流浪汉,混进传闻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砖窑。

每天天刚亮,他就蓬头垢面地出现,在垃圾桶里翻找别人吃剩的饭菜。

找到点馊了的馒头、长了毛的饼,他就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有人扔给他半个没吃完的盒饭,他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抢过来,用手抓着往嘴里扒拉,汤汁糊了一脸也不擦。

他就这么一天天地熬着,白天在垃圾堆边打转,晚上就蜷在墙根底下睡觉。

太阳晒,大雨淋,身上都起了痱子,但他心里清楚,这戏必须演足。

整整熬了十多天,他瘦了一大圈,眼神也变得空洞麻木,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

终于,有两个穿着普通、但眼神飘忽的中年男人盯上了他。

那两人凑过来,递给他一个白面馒头,语气装得很和善。

说兄弟,在这儿遭这罪干啥,跟我们走吧,有个地方管吃管住,还有活干,轻轻松松。

崔松旺心里知道鱼上钩了,但脸上还得继续装傻。

他咧着嘴,嘿嘿傻笑着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吃肉,干活。

那两人对视一眼,连拉带拽地就把他弄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里窗户用黑布蒙着,除了他,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眼神里透着害怕。

车子开了很久,颠簸簸簸的,最后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沟里。

眼前是个破破烂烂的砖窑,几间低矮的工棚,空气里满是煤烟和土腥味。

一下车,一个满脸横肉的监工拎着根棍子就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照着他后背就是一棍子。

吼着说,到了这儿就老实干活,别动歪心思,不然打死扔出去埋了都没人知道!

这一棍子,把他彻底打醒了,这哪是来做暗访,这是进了活地狱。

从那一天起,暗无天日的日子就开始了。

每天星星还没落,就被吼起来,喝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然后就是搬砖。

那砖坯又湿又重,一块就有十来斤,来回搬运,一刻不能停。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汗水流进眼里,辣得生疼,手上脚上很快磨出了一层层的血泡,破了又起,最后结成厚厚的茧。

吃的呢,中午晚上就是发霉的馒头配点咸菜疙瘩,有时候咸菜都没有,就用馒头蘸点盐水。

就这,还不管饱。

他亲眼看见,一个年纪挺大的工友,实在是累得扛不住了,脚下一软,连人带砖摔在地上。

监工冲过来,不是扶人,而是用脚猛踹,嘴里骂骂咧咧,直到那工友咳出血来才罢休。

工棚就是个简易的窝棚,几十个人挤在大通铺上,被子黑得看不出颜色,一股子汗臭和霉味。

晚上躺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耳边全是工友们压抑的呻吟和叹气声。

尽管自身难保,崔松旺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他裤腰里缝了个微型摄像机,每次借口上厕所,就偷偷开启,把看到的都录下来。

监工打人的鞭子、工友身上的伤、孩子们麻木的脸、还有那脏得不像话的伙食。

这些画面,他一帧都舍不得丢,这都是铁证。

终于有一天,砖窑的机器出了故障,现场有点乱哄哄的,他趁监工不注意,溜到工棚后面。

他拼了命地往前跑,鞋子跑丢了都顾不上。

很快,后面就传来了狗叫和人喊的声音,手电筒的光柱乱晃。

他知道不能停,跑到一条河沟边,想都没想就跳了进去,那水又脏又臭,但他顾不上了,蜷在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出。

听着狗叫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他才连滚爬爬地继续逃。

不知道跑了多久,在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来接应的同事。

那一瞬间,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回来之后,他连收拾都顾不上,第一时间把带出来的录像带和记下的情况,完整地交给了公安局。

警察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动作很快,马上出动,端掉了那个黑砖窑,把里面三十多个被关押的工人都救了出来。

那些工人里,有像他一样被拐来的流浪汉,有被骗来的外地打工者,甚至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孩子。

那个凶神恶煞的监工和幕后老板,也都一个没跑掉,全被抓了起来,后来都依法判了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事儿后来被报道出来,很多人都记住了崔松旺这个名字。

一个文质彬彬的记者,为了揭露真相,能把自己糟蹋成那样,能豁出命去黑砖窑里走一趟,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带出来的那些真实的画面,那些沾着泥土和血汗的镜头,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它让人们实实在在地看见,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夏天,一个年轻人做出的那个勇敢得有点“傻”的决定。
人为什么要学习?
哲学:本质是"认识你自己",帮你看清事物的本质与思辨的边界。
心理学:本质是"理解行为与心智",帮你看清人性的底层动机与行为逻辑。
逻辑学:本质是"思维的规则",帮你看清判断的合理性与推演的严谨性。
社会学:本质是"人与结构的互动",帮你看清群体行为与社会框架的相互影响。
文学:本质是"人性的镜子",帮你看清人心的褶皱与世情的百态。
经济学:本质是"权衡与选择",帮你看清利益的分配逻辑与交换的底层逻辑。
物理学:本质是"自然的语言",帮你看清物质运动的规律与自然现象的底层逻辑。
数学:本质是"宇宙的逻辑",帮你看清抽象的逻辑关系与精准的推演路径。
历史学:本质是"时间的教训",帮你看清历史发展的规律与周期的轮回。
政治学:本质是"权力的游戏",帮你看清权力的分配规则与各方的博弈逻辑。
法学:本质是"秩序的边界",帮你看清社会运行的规则与行为的底线边界。
宗教学:本质是"终极的追问",帮你看清人类对生死、意义的终极求索。
人类学:本质是"文化的透镜",帮你看清不同文化的成因与群体的生活逻辑。
教育学:本质是"灵魂的唤醒",帮你看清个体成长的规律与潜能的激发路径。
管理学:本质是"效率与人性",帮你看清组织运行的效率逻辑与人性的平衡之道。
计算机科学:本质是"世界的可计算性",帮你看清复杂问题的拆解与数字化解决路径。
工程学:本质是"把理论变成现实",帮你看清科学理论的落地逻辑与实用创造的方法。
医学:本质是"对抗熵增与不确定性",帮你看清生命的脆弱性与健康的守护逻辑。
建筑学:本质是"凝固的哲学",帮你看清空间设计的逻辑与人文精神的物化表达。
艺术学:本质是"情感的符号化",帮你看清人类情感的表达逻辑与精神世界的具象呈现。
伦理学:本质是"善恶的价值标尺",帮你看清道德判断的标准与人性的善恶底线。
地理学:本质是"空间与人类的互动",帮你看清地域差异的成因与人类发展的区位格局。
语文学:本质是"语言与思维的载体",帮你看清文字的表达逻辑与背后的人文情怀。
科技学:本质是"创新与变革的驱动力",帮你看清技术进步的规律与社会变革的核心动力。
永远不要在任何场合露出自卑的模样,自卑,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也最不划算的消费。任何你能进入的场所,都已经在证明:你有资格。所谓“我不配”,只是你给自己戴上的精神枷锁——它可能让你在面试时少要30%的薪资,在谈判桌上不敢直视对方,把机会拱手让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缘分溜走。自卑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你会用气场向世界发送一个危险信号——“我不重要,你们可以随意对待我。”

一、你正在做的事:精神下跪。

当你走进奢侈品店、高端酒局、重要会议,是否会突然拘谨、缩肩、声音变小,甚至想把自己藏起来?这是一种状态,我称之为:精神跪姿。身体站着,灵魂却已经跪下了。你默认了一个错误逻辑:环境比我高贵,别人比我优越,而我是闯入者。还没等别人否定你,你就先把自己审判了一万遍。

二、一个残酷但解气的真相。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那些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看起来很“厉害”的人,脑子里想的可能也是:“中午吃什么?”。心理学称之为聚光灯效应:你以为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其实大家都忙着掩饰自己的不安。在名利场里,90%的人都在演。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比谁清醒。既然大家都是群演,你凭什么非要把自己演成低声下气的角色?

三、立刻切换:从「做客思维」到「玩家思维」

做客思维:我会不会添麻烦?我能不能坐这?我配不配?玩家思维:世界是一张开放地图。商场是资源点,老板是NPC,会议是副本任务。你不是来被审视的,你是来使用资源、解决问题、体验场景的。走进奢侈品店,别想“我买得起吗”,要想:“它的设计配不配得上我的审美?”,走进会议室,别想“他们认不认可我”,要想:“这场会能为我解决什么?”。一旦你站在使用者的位置上,眼神就会从躲闪变成评估,气场自然出现。

四、立刻能用的「身体黑客」技巧

1️、物理占位。坐下别缩着,背靠实、手放开,物品大方摆出来。占空间,就是在告诉潜意识:这里有我一份。

2️、眼神脱敏。看对方眉心,对视时不要先移开目光。哪怕多坚持0.5秒,也是在对自己说:我看你,是应该的。

3️、允许冷场。不要怕沉默,不要用讨好式微笑填补空白。沉默,是你的权利。能安静地待在一个场合,本身就是力量。

最后,自信不是性格,是技能。它可以通过假装、练习,最终变成你的肌肉记忆。去你以前不敢进的店转转,在电梯里跟那个看起来很凶的领导打个招呼。不要再问“我可以吗?”,门开着、没封条,就是为你准备的。挺直你的脊梁——你的入场券,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拿到了。
一起吃饭的朋友说他,同事的老公昨天上吊了,在家里的健身器材上面。
据说可能是因为抑郁。

这个男的之前在合肥的京东方工作,一个月能拿30,000块钱左右,后来行情不好,就换到了苏州的一家公司,一个月只能拿一万多块钱。
跟刚结婚半年的老婆异地。

其实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也没啥,经济下行没办法,少挣那就少花嘛,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个男的长在非常普通的家庭,条件很差,他有一个独身年迈的母亲和一个年幼弟弟都靠他拉扯,所以他所有的自信都来源于他以前在京东方一个人赚30,000块钱这件事儿。

当他的收入从30,000降到10,000以后,家里的母亲和弟弟扶持不了了,他老婆也开始非常不尊重他,时不时就说他丑,个子矮,一无所有。

可能一开始就不尊重,但以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加之他百依百顺,家务全揽,性价比高。
同事说他是一个连老婆公司的活动,他也会利用自己休息的时间去现场帮忙,忙前忙后的人。

就这样一个人,最后在家,在他自己买的房子里,选择用一条毛巾结束生命。

生命真的很脆弱!!
为什么大人都喜欢贬低自己的孩子?

同事说养了一只仓鼠以后,他充分的明白了他小时候的生活。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仓鼠就饿着。
他烦躁易怒的时候,仓鼠就受惊吓。
它把东西咬坏了,同事就把它扔出去,关小黑屋,几天不管它。

看它可怜了,没人管,脏兮兮的样子,等心情好了,再大发慈悲的把它捡回来。

玩具,不可能的,木屑包,不可能的,跑轮,不可能的。同事什么条件啊,能给它买个喝水的小水壶,买点口粮都很不错了。

平常就关笼子里,笼子脏了就关大号的矿泉水瓶子里,爱咋地咋地。

平时吼它,吓它,骂它,饿它,它都不会离开,它离开了同事,它就会死。

所以,同事能理所当然的释放着自己的不耐烦,暴躁,情绪,而且,不用担心受到反噬。

同事感叹,第一次在一个生命上体会到权力的感受。这种上位者的操控感和迁怒感,爽到了极点,而且还可以自圆其说。
诚然,赚够车费的人,终究还是可以乘车的,但只怕他们到时,已经丧失了旅行的活力和欲望,把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用来赚钱,以便能够在人生中最没有价值的阶段,享受一点值得怀疑的自由,更可悲的是,我们不惜把自己累到生病,为的只是能够存下些许防病的钱财,到头来,我们用最好的年华,换来的可能只是一个更疲惫、更迟疑、更需要补偿的余生,人生其实非常短暂,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到八九十岁,即便长寿,也要忍受衰弱和病痛,真正精力旺盛能折腾的好年头,可能就二三十年,所以千万别被旁人的眼光或社会的标准框住,想吃什么就吃,想学什么就学,多陪陪惦念的人,多看看世界,享受生活本身,而不是受困于世俗那些概念,人生是仅此一次的体验,请务必尽兴。
普通人是不需要交朋友的。普通人的人际关系就像屎一样毫无价值,真的就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到了40岁还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只能说明这个人还不成熟,而且很可能会钻到牛角尖里面去了。30岁之前呢,你可以因为狐朋狗友的一个电话就跑很远,就为了一起喝个酒,去吹个牛逼。但是一旦过了30岁,如果你还是频繁的去穿梭在各种酒肉朋友的饭局的话,要么就是幼稚,要么就是弱智。人不是只有在攒钱这件事儿上需要开源节流,那么在精力上更需要开源节流,人仅有的精力集中在几个点上,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至于人际关系,要么对方能够提供情绪价值,要么能提供利益反馈。除此之外呢,其他的人没有什么意义。

事实上普通人的人脉,也确实没有多大价值。第一个你自己不行,第二个对方也不行。你是什么段位,你身边的朋友就是什么段位。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找他们大概率只会更麻烦,甚至双方都很难相互提供情绪价值。在一起除了暗中的较劲儿去攀比,相互的去妒忌,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用。怕朋友苦,又怕朋友开路虎,真的就属于这一种。所以很多关系悄无声息的断掉就可以了。

但是很多人呢看不清这个现实,混得越差的人,越会把多个朋友多条路,当成自己的人生信条,特别热衷于社交。其实到了40岁以后呢,还能留在你身边的朋友,不是通过感情维系和相互改变留下来的,而是通过筛选留下来。如果30岁到40岁这个阶段,你学不会把自己从屎一样的人际关系当中抽离出来,学不会在精力方面开源节流,重点去提升自己。那么到到了40岁以后,你一个有价值的朋友你都筛选出来,但是你你一定成为被别人筛选掉的那一个。

这些话呢很多人,肯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太势力了。不过没关系,混的好的人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混的不好的人可能是因为不愿意被戳破,而且又没有办法从屎里面挣扎出来,所以会给自己找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势利的人。但这都没有意义,最终的现实一定会让你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交朋友啊,只看价值。
头脑封闭者有七大迹象:一是、不断证明自己是对的。二是、只关注自己是不是被接纳,而不关注事实本身。三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观点受到挑战。四是、陈述的时候情绪大于事实。五是、我字被反复强调,就是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我如何我如何。六是、无法站在他人角度看问题。七是、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他的一切,讨厌一个人就讨厌他的一切。
长期跟娃在一起之后,有一个感悟,就是人的情绪有天然的正当性。

不舒服了就烦躁,磕疼了难受了就哭,被拒绝了就不开心,害怕了就回避,不想做就抗拒,难吃就吐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中间没有过滤没有克制,没有虚与委蛇,没有察言观色。

当然还有,开心了就嘎嘎笑,兴奋了就手舞足蹈,喜欢就一整个抱住,想亲密就又啃又咬,完成一件事就骄傲又自豪,非常直接,没有折中,没有羞耻。

这些情绪都天然实在,真真切切,正正当当。它们来去自由,没有束缚。

突然想起那句话,人们常常不是因为情绪而苦恼,而是因为对情绪的评价而苦恼。
为什么我们总对盲盒欲罢不能?因为未知里藏着幻想,空白处生着期待。

人际交往里最忌讳的,就是全盘托出。你掏心掏肺展示所有,换来的未必是珍惜,可能是轻视。毕竟,太容易得到的,太容易看透的,从来都不被稀罕。

反倒是那些带着距离感的人,话不必说尽,事不必做绝,留一点神秘感在身上,才会让人掂着、念着、敬着。这份神秘,不是故作高深,而是懂得收敛锋芒,把自己的光芒藏在暗处,慢慢释放。

人生如戏,不必句句剧透。留三分神秘,让别人有仰望的理由,也让自己有转身的底气。
#神秘感
你可要搞清楚啊,教你做好人,那是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傻子,教你无私奉献,体谅别人,那是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供养者,你的善良只会成为别人收割你的工具。那些人是不会教你爱自己的,因为你一旦爱了自己,就会断了对外的输血管道。所以,但凡你身边那些反对你爱自己的人呐,那都是坏人,都是害怕断了自己的财路。
人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三件蠢事:第一、试图通过沟通让他人理解自己,第二、自以为能够做到理解他人,第三、在被不重要的人去解,竟然试图去解释。
人在经历过一次信任崩塌后,真的会变得冷漠。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贝博定律,是指一个人在经历过强烈的刺激后,在遭遇类似的事就没那么在乎了。当我最需要爱的时候,我从来不曾被深深的爱过,后来我无论得到了多少爱都不以为然。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贝壳的时候,没有得到一滴水,后来哪怕有人给你一整片海洋,你也觉得那不过是风景。人就是这样,经历过巨大的失望之候,会不自觉的变得冷。甚至冷漠,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怕再次受伤。可是不被爱或许只是命运的偶然,而因为怕受伤,就亲手关上爱的门,失去爱的能力才是对自己最漫长的惩罚。就像加缪说的,不被爱即是时运,不己而无力去爱才是真正的灾难。我知道重新打开心扉很难,但或许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尝试去信任一件小事,呵护一个微小的愿望。爱的能力是我们对自己最终的温柔,也让一次伤害定义你全部的人生。
西安事變真相曝光:
蔣家7位子侄,
為保護蔣介石當場陣亡,
雙方激戰一夜,
死傷超600人,
這筆血債記了54年。
說起西安事變,
很多人以為就是
張學良,楊虎城請
蔣介石喝茶談判那麼簡單。
其實那一夜的華清池和西安城,槍聲震天,血流成河。
蔣家好幾個子侄當場陣亡,
雙方死傷超過600人。
這場所謂的兵諫,遠比
教科書寫的要慘烈得多。
西安事變
001
1936年12月12日凌晨4點50分,華清池外圍突然響起槍聲。
孫銘九帶著100多名東北軍精銳,摸黑包圍了蔣介石的行宮。這支突擊隊本想悄悄潛入,
從被窩裡把老蔣揪出來,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外圍哨兵發現異常,
立刻鳴槍示警。
這一槍打響,
整個華清池炸了鍋。
睡夢中的侍衛們,
抓起槍就往外衝,
貼身侍衛竺培基和施文彪
反應最快,拉起還沒穿好
衣服的蔣介石就往後山跑。
院牆外,東北軍開始強攻。
守在大門口的侍衛們,端著槍拼命抵抗,子彈在空中亂飛。
蔣介石的堂侄孫,少將蔣孝先這時候正從潼關方向趕來增援,
結果在潼關公路上,
被東北軍伏擊部隊截住。
這位年僅35歲的蔣家年輕將領,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當場死亡。
憲兵第五團團長蔣堃,
帶著20多個憲兵死守內院。
這個位置是進入蔣介石寢室的必
經之路,最關鍵也最危險。
東北軍的捷克式機關槍,掃射得牆皮直掉,手榴彈扔來扔去,
爆炸聲震耳欲聾。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6點半,
蔣堃身中8槍倒在血泊裡。
他手下憲兵陣亡17人,
重傷5人,幾乎全軍覆沒。
002
竺培基和施文彪,護著蔣介石往後山爬,一邊爬,一邊回頭,
開槍掩護。
東北軍追兵緊追不捨,
子彈從兩人頭頂飛過。
爬到半山腰驪山虎斑石附近時,竺培基突然身子一歪,一顆7.92毫米步槍彈擊中了他的後背。
他咬著牙把蔣介石推向更高的
地方,自己卻再也爬不動了。
施文彪為了吸引火力,故意暴露位置開槍,結果被東北軍機槍打中胸部和腹部,當場斃命。
這位跟隨蔣介石12年的貼身侍衛,就這樣倒在了驪山腳下。
華清池那邊打得火熱,
西安城裡也沒消停。
楊虎城的部隊負責城內行動,
主要目標是蔣介石設在西安
的憲兵機構和軍警單位。
憲兵第三團駐紮在城東新城,
團部設在一棟三層小樓裡。
團長楊國珍是蔣介石的
黃埔一期學生,忠心耿耿。
接到通知後,楊國珍立刻組織防禦,把團部大門用沙袋堵死,窗戶也壘上沙袋。
他把庫房裡所有的步槍,機槍,手榴彈,都搬出來分發給300多名憲兵。
楊虎城的西​​北軍第17師包圍團部,派人喊話讓他們投降。
楊國珍在樓上大喊:老子是委員長的兵,要打就打。
003
槍聲隨即響起,西安城東
的夜空被槍口火光照亮。
雙方隔著50米寬的街道對射,
子彈打在青磚牆上,
濺起一片片石屑。
附近的老百姓,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有膽大的從窗縫向外看,只看見街上​​火光閃爍,
槍聲不斷。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早上9點,持續了4個多小時,憲兵團部彈藥越來越少。
楊國珍帶著剩下的幾十個人做最後抵抗,他自己端著捷克式機關槍在窗口掃射,打退了西北軍好幾輪進攻。
天快亮時,西北軍調來一門82毫米迫擊砲。
一發砲彈打進團部二樓,
巨大爆炸把半個樓炸塌。
楊國珍被埋在廢墟下,等戰友們把他挖出來,人已經不行了。
副團長楊震亞,接過指揮權繼續抵抗,但沒堅持多久,也被流彈擊中頸部動脈,失血過多陣亡。
城南和平門附近的憲兵一連駐地被包圍。
連長李子文帶著83個士兵死守,子彈打光了就拼刺刀。
刺刀斷了就用槍托砸,最後只有6個人突圍出來,其餘全部陣亡。城西的軍警局也遭到攻擊,雙方在狹窄的街巷裡展開殘酷巷戰。
一個晚上下來,西安城內的憲兵,軍警陣亡104人,重傷89人,輕傷更多。
戰鬥還殃及無辜平民,一位姓王的賣紅薯農夫,早上5點多推車進城做生意。
走到東城門附近正好碰上交火,一顆7.63毫米手槍流彈打中腦袋當場死亡,紅薯撒了一地。
004
還有個英國聖公會傳教士史密斯住在城內教堂裡。
混戰中東北軍士兵衝進去搜查,以為穿西裝的他是國民黨軍官,開槍打中腹部。
等發現搞錯了,史密斯已經因腹腔大出血死亡。
整個事變期間,西安城內平民死了27人,傷了61人。
這場事變,對蔣家來說簡直是場家族災難。
死的不光是普通侍衛,蔣家子侄輩,好幾個都搭上了命。
蔣瑞昌是蔣介石的遠房堂弟,浙江奉化人,1910年出生。
他15歲就進入蔣介石的侍衛隊,一直忠心耿耿。
12日凌晨,他正在華清池外圍第三崗哨站崗,聽到槍聲第一個衝到前面阻擊。
這小伙子從小練武,槍法又好,一個人端著毛瑟步槍,
就撂倒了5個東北軍士兵。
他這一阻擊,為蔣介石逃跑爭取了寶貴的3分鐘時間。
東北軍惱羞成怒,集中三挺機關搶的火力打他。
蔣瑞昌身中7彈,胸部,腹部,大腿全是彈孔,倒在華清池大門外的青石板上,年僅26歲。
蔣志誠是蔣家另一個堂侄,黃埔三期畢業,在侍衛隊當排長。
他帶著一個排36個人,守華清池西側門。
東北軍從這邊突破時,他帶著十幾個人,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頂上去肉搏。
005
短兵相接,刺刀見紅,蔣志誠一個人捅倒3個東北軍士兵。
但最後寡不敵眾,被東北軍的亂槍打成重傷,腹部中了4槍。
他手下士兵也幾乎全部陣亡,只有2個人帶著重傷逃出來。
蔣志誠被抬到臨時救護所時,因失血過多已經昏迷,半小時後死亡,年僅29歲。
最慘的是蕭乃華,這是蔣介石妻族宋美齡的表弟。
那天他正好在華清池陪蔣介石,蔣介石逃跑時他跟在後面。
爬驪山時體力不支落在後面,東北軍追兵趕上來對著他就是一梭子彈。
蕭乃華胸部中了3槍,從山坡上滾下去摔在亂石堆裡。
等天亮後被發現時,人早就沒氣了,身上還壓著一塊大石頭。
事變當天,華清池和西安城內加起來,蔣介石侍衛隊陣亡119人,重傷73人。
這些人,大多是蔣介石精心培養的親信,有的跟了他十幾年。
特衛隊裡蔣家子侄佔了相當一部分,這次事變,蔣家年輕一輩精英幾乎損失殆盡。
東北軍和楊虎城的部隊也有傷亡。
突擊華清池時,帶隊的東北軍騎兵第六師班長,劉桂五沖在最前面,被侍衛隊的馬克沁重機槍打成重傷。
006
他腿部中了3槍,股動脈被打斷,後來因失血過多,在送往醫院途中死亡。
整個事變,張學良和楊虎城的部隊陣亡64人,重傷127人,輕傷119人。
雙方加起來,這一晚上死傷的人超過600。
蔣介石在12月25日被放回南京,一下飛機就沉著臉。
別人都在慶祝他平安歸來,他卻第一時間下令做三件事:
給死去的侍衛立碑,
給遺屬發撫卹金,
扣押張學良。
1947年4月,南京東郊紫金山南麓,豎起一座忠義衛士紀念碑。
這座碑高12米,用花崗岩建成,遠遠就能看見。
碑上刻著在西安事變中陣亡的所有侍衛名字,共119個,蔣家子侄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蔣介石還親自寫了67封信安慰這些家屬,說他們的兒子,兄弟是為國捐軀,一定會記住他們的功勞。
這些信現在還保存在台北國史館裡。
007
張學良就沒這麼好運了。
事變結束後他護送蔣介石回南京,12月26日剛下飛機就被扣押。
蔣介石對外說是保護性監禁,
實際上就是軟禁。
這一關就是54年,直到1990年才恢復自由,那年他已經90歲了。
很多人說蔣介石心胸狹窄,其實他心裡有筆賬。那些死在華清池的蔣家子侄,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蔣瑞昌5歲時父母雙亡,是蔣介石把他接到家裡撫養的。
蔣志誠是他親手從黃埔軍校提拔起來的,畢業後就進了侍衛隊。這些人死在張學良發動的事變裡,蔣介石能不恨嗎 ?
蔣經國對這事記得更清楚。
蔣介石去了台灣後,蔣經國每年12月12日都會在台北士林官邸設靈堂,祭奠那些死去的侍衛。
靈堂上擺著蔣家7個子侄的遺像,蔣經國會親自上香,鞠躬,有時候還會落淚。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1988年1月,蔣經國去世前一個月還在堅持。
對蔣家來說,西安事變不只是政治事件,更是一筆血債。
歷史書上寫西安事變,往往強調它促成了國共合作,推動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這些當然重要,推動全民族抗戰確實意義重大。
但那些死在事變裡的人,也不該被忘記,他們也是鮮活的生命。
蔣介石對張學良的恩怨,很大程度上就源於這場事變的傷亡。
死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家族子侄,是跟了他多年的親信。
這筆賬,他一輩子都沒忘。
史實:
《西安事變檔案史料選編》,
陝西省檔案館編,
陝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蔣介石侍從室回憶錄》,
中國文史出版社1991年版
《西安事變紀實》,
楊虎城將軍紀念館編,
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

from Paul Wan

---我的評論:要是雇傭幾個古巴人,就好了:
人性中的三大动力:食:生存本能,性:繁衍与欲望,爱:连接、归属、意义。
人性中的三大阻力:无知:认知不足,分不清真伪,恐惧:情绪系统的自我保护,惰性:能量与改变成本的抗拒。
人性中的三大迷茫:恶:把破坏、控制、报复误认为力量,权:把支配他人当成意义,利:把工具性收益当成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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