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日本经理曾经告诉我:“我们会解雇那些准时到达的员工。”

我笑了。

然后他解释了原因——这完全改变了我对成功的看法。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是在东京的一次商务晚宴上。

我问为什么在日本迟到是如此严重的过错。

他平静地回答:

“我们不会解雇迟到的那些人。我们会解雇那些正好在开始时间到达的人。”

餐桌上一片寂静。

在我的文化中,准时到达意味着:

• 负责

• 有纪律

• 专业

在他的文化中?这意味着被动。

他解释道:

“如果你在9:00准时到达,你已经等到最后可能的一秒。”

这告诉我们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告诉我们你没有计划:

• 交通

• 延误

• 不确定性

• 超出你自己的责任

如果你没有为不确定性做计划……你就不能被信任去处理系统。

他说了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

“只有弱者才会在最后一分钟到达。”

不是因为他们懒惰——而是因为他们思考的是极限,而不是余地。

日本公司不重视准确性。

他们重视预见性。

一个专业人士会提前到达,以便:

• 安定心神

• 观察环境

• 心理准备

• 展示准备就绪

而不是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这个想法一直伴随着我。

一旦我注意到它……我就再也无法忽视它。

无论在哪个国家,最成功的人:

• 提前到达

• 保持冷静

• 先观察

• 后发言

他们在别人进入之前就已经到位。

他们在会议开始前就建立信任。

他们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他们在别人反应之前创造机会。

这种优势会累积。

提前出现不是关于时间。

而是关于心态。

准时到达是说:“我做了最低限度的。”

提前到达是说:“我为现实做好了准备。”

商业和生活都需要余地。

当有人说,“但我准时来了,”

我不再听到纪律。

我听到他们思考的极限。

日本很久以前就明白了这一点:

成功在时钟开始之前就开始了。

美国人、德国人和许多其他人会重新学习这些不言而喻的原则吗?

未来的问题是:

你会继续那些“一无所有者”的行为,还是选择那些“拥有游艇者”的行为和成功?
公司有个大哥,天天对着大功率机器测试,噪音特别大。今年体检,查出来听力有问题,听不到低频段的声音了。

公司立马赔钱让他走人了。

为了赶项目进度,软件急招了一个应届生小伙,每天加班,任劳任怨的。

上午,我还请他帮忙烧录代码。下午,他就被通知收拾东西回家,因为项目快结束了🥲

这就是外包,累死累活,还毫无保障。
如果你同时养了猫和鱼,猫吃了鱼,你除了责备猫,更应该责备自己。同样的道理,当你明明知道人性有弱点,却不加防范,那么吃亏的时候,除了怨恨那个人,你更应该检讨自己。每个人都是人,都有着人性的善与恶,我们永远不能因为对方表现得善良,就忘记了他也有人性的弱点。
当说谎者明知道你已经不再相信他,却还在谎话连篇,这时候的谎言就不再是欺骗,而是蔑视与侮辱。
这是一个在中文互联网上流传甚广、非常感人的故事,试图通过“父爱”的角度来重新解读维新志士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
然而,作为一个严谨的历史探讨,必须指出:这篇文章中有大量的文学虚构,与真实的历史记载存在严重出入。
虽然父子亲情无可否认,但文章中关于“亲自北上收尸”、“写下白话对联”、“赶骡车”等情节,大多是现代人为了煽情而杜撰的“鸡汤历史”。
以下是历史事实与文中情节的对比核实:
1. 谭继洵当时在哪里?有没有“亲自收尸”?
* 文中说法: 谭继洵已经卸任归乡,听到消息后亲自坐骡车北上北京收尸。
* 历史事实: 完全不可能。
* 戊戌政变发生时(1898年),谭继洵并不是“卸任归乡”的状态,他当时正担任封疆大吏——湖广总督,驻守在武昌(今武汉)。
* 作为朝廷重臣,他不可能擅离职守偷偷跑去北京,更不可能化装成乡下老头赶骡车。
* 谭嗣同就义后,慈禧太后发布上谕,因谭嗣同之罪,革去谭继洵湖广总督之职,勒令其回籍(湖南浏阳)管束。
* 结论: 谭继洵当时身在两千里之外的湖北,根本没有去北京收尸。
2. 谁为谭嗣同收的尸?
* 文中说法: 父亲谭继洵亲自擦拭血迹、入殓。
* 历史事实: 谭嗣同就义后,确实暴尸街头,情况危急。真正挺身而出为其收尸的,是浏阳会馆的管事刘凤池(一说是义仆罗升),以及谭嗣同的好友、当时在京的维新派人士。
* 他们冒着极大的风险买了棺木,暂时将遗体寄放在法源寺等地,后来才由家人和仆人护送灵柩南下运回湖南。谭继洵是在老家或者回乡途中迎接到儿子的灵柩的,而不是去北京接的。
3. 那副著名的“对联”是真的吗?
* 文中说法: 谭继洵写下:“谣风遍万国九州,无非是骂;昭雪在千秋百世,不得而知。”
* 历史分析: 这极大概率是现代人的伪作。
* 文白夹杂,风格不符: 谭继洵是咸丰十年的进士,传统的士大夫,文风严谨古雅。这副对联中“无非是骂”这种大白话,绝不符合清末翰林出身的封疆大吏的行文习惯。
* 出处不明: 在《清史稿》、《谭嗣同年谱》以及谭家的家书文献中,均未记载这副对联。它更像是现代网络文学为了配合文章情绪而创作的。
* 真实的心境: 谭继洵在儿子死后确实写过悼亡诗(如《悼亡》等),但他更多的是表达家族衰落的悲凉和对自己教子无方的自责,不太可能在当时那种高压政治环境下,写出“期待千秋百世昭雪”这样直白对抗朝廷的句子。
4. 真实的父子关系如何?
* 文中说法: 父亲一生谨小慎微,却在最后时刻为了儿子对抗世界。
* 历史事实: 关系非常复杂,既有亲情,也有巨大的政治裂痕。
* 谭继洵确实是典型的旧官僚,胆小慎微,主张守旧。他对谭嗣同的激进思想非常不满,父子之间经常发生激烈的冲突。
* 在变法期间,谭继洵曾写信斥责谭嗣同给家族带来祸患。
* 但是,当慈禧太后下令抓捕时,作为湖广总督的谭继洵并没有主动大义灭亲,这在当时已属难得。
* 谭嗣同死后,谭继洵被革职,不仅政治生命终结,还要忍受丧子之痛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他在儿子死后仅三年(1901年)就在忧惧和悲痛中去世了,终年78岁。
总结
这篇文章是一篇感人至深的“文学创作”,它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忍辱负重的父亲形象,赚足了读者的眼泪。
但真实的谭继洵,并没有那么“英雄主义”。他是一个被时代巨轮碾碎的旧派父亲:他无法理解儿子的理想,却必须承担儿子行为带来的毁灭性后果(家族蒙难、仕途终结)。
真实的历史或许比故事更残酷: 他没有千里奔袭的壮举,也没有痛快淋漓的对联,只有在武昌的总督府里接到儿子死讯时的无力,以及在被革职回乡后,面对爱子孤坟时那漫长而沉默的晚年凄凉。
谭嗣同就义那年,父亲已经72岁了,亲自北上为儿子收尸......

谭嗣同就义那年,父亲谭继洵已经七十二岁。这位前湖北巡抚,亲自北上为儿子收尸。千里颠簸,扶柩南归,把"朝廷钦犯"接回浏阳老家安葬。
棺木落地时,他提笔写下那副名联:
"谣风遍万国九州,无非是骂;昭雪在千秋百世,不得而知。”

谭继洵这辈子活得谨小慎微。咸丰年间考中进士,从知县一步步做到湖北巡抚,三十年官场生涯没踩过一次雷。
他为官清廉,督办水利时自掏腰包补缺口,整顿盐务时拒绝所有贿赂,可这份沉稳在儿子谭嗣同身上,完全没得到继承。谭嗣同十五岁就敢单枪匹马闯土匪窝,成年后游历大江南北,满脑子都是"变法图存"的激进思想,父子俩见面总免不了争执。

光绪二十二年,谭嗣同放弃江苏知府的官职,执意回京参与维新,谭继洵拉着他的手劝了三天三夜,最后只换来一句"父亲守的是一家安稳,儿子要的是天下太平"。

没人敢相信,这个向来明哲保身的老头,会在儿子成了"钦犯"后,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

1898年戊戌政变,谭嗣同等六君子在北京菜市口就义,朝廷下了严令,"钦犯"尸骨不准亲友收殓,违者连坐。

谭继洵当时已经卸任归乡,接到消息后,把自己关在书房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揣着仅有的积蓄,雇了一辆骡车,瞒着亲友独自北上。一路关卡重重,他不敢暴露身份,只能昼伏夜出,遇到盘查就谎称是走亲戚的乡下老人。
有一次在河北境内被官兵拦下,骡车上的简易棺木差点被没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说"就想让儿子魂归故里",官兵见他年迈可怜,又没搜到违禁物品,才勉强放行。

这趟千里奔丧,耗尽了谭继洵半条命。他裹着一件打补丁的旧棉袍,白天啃干粮,晚上就睡在骡车旁,不到一个月瘦了二十多斤,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弯了下去。到北京时,谭嗣同的尸骨已经在乱葬岗暴露了三天,亲友们躲之不及,只有几个维新派旧友偷偷守着。

谭继洵没哭没闹,亲手为儿子擦拭身上的血迹,换上干净的长衫,小心翼翼地把尸骨放进提前准备的棺木里。有人劝他"别认这个儿子,免得连累家族",他只说了一句"他是我谭家的娃,死了也得回家"。

扶柩南归的路上,谭继洵很少说话。骡车碾过黄士路,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就坐在车旁,一遍遍地抚摸棺木。

他想起谭嗣同小时候,总缠着他讲岳飞,文天祥的故事,眼睛亮得像星星;想起儿子出国留学前,特意为他画了一幅《山水图》,题字"父恩如山";想起戊戌变法期间,儿子寄来的家书里,还在叮嘱他"注意身体,勿念国事"。

可这些温情,都被"维新乱党"的罪名掩盖了。沿途百姓听说他拉的是谭嗣同的尸骨,有人扔石头,有人骂"乱臣贼子",他始终低着头,把棺木护得紧紧的,直到踏入湖南地界,才敢松一口气。

回到浏阳老家,谭继洵不顾族人反对,坚持把儿子葬在家族墓地。下葬那天,他没请任何宾客,独自一人站在墓前,写下了那副流传千古的对联。

笔锋苍劲,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悲痛--他知道,儿子的所作所为在当时是"大逆不道",天下人都会骂他;可他更清楚,儿子的初衷是为了国家,这份赤诚,总有一天会被世人理解。写完对联,他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三躬,转身时,后背已经湿透。

这之后没过几年,谭继洵就一病不起。临终前,他反复叮嘱家人"好好照看嗣同的墓,别让它受委屈"。

他一生保守,却用最决绝的方式,支持了儿子的理想;他一生在乎名声,却为了儿子,甘愿背负"通敌"的嫌疑。世人都说谭嗣同热血无畏,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份勇气背后,站着一个隐忍而伟大的父亲。

谭继洵的选择,超越了政见的分歧,也挣脱了时代的枷锁。在封建王朝的高压下,他用一把老骨头,撑起了父亲的责任与文人的骨气。那些骂名终会消散,那些误解终将澄清,而这份跨越生死的父爱,和谭嗣同的爱国情怀一样,永远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中。
禁用WiFi,手机双向收费,网速明升暗降,统一电视操作系统。对电视APP实行准入资格。2009年的绿坝 花季护航。还有所谓的防诈APP。说防诈不如说防你的。骗子的电话都已经显示是骗子了,却还能打通电话。官方用户的数据向筛子一样往外漏,却天天叫着数据安全立墙,限制外网。
80后最大的叛逆,是把自己活成了"应该",却告诉孩子"你可以"。我们撕碎了自己的人生剧本,只为给孩子留出一条"活出自己"的生路。一边对父母说"我会养老",另一边对孩子说"老了不用管我",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代人的矛盾与温柔。
当一个人把被认可当成生存条件,心理就会启动“讨好模式”:压抑情绪、否定需求、隐藏真实自我。短期换来关系稳定,长期却造成自我丧失、情绪耗竭与空虚感。心理成熟的标志,不是被所有人接受,而是允许自己不被所有人喜欢。长期以他人认可为价值来源,会削弱自我边界。人开始压抑真实感受、迎合期待,表面被接纳,内在却越来越空。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不再用“被喜欢”证明自己存在。
中国教育中最隐蔽、也最具破坏性的伤害:制度性人格剥夺




Morris
@Morris_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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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分钟
在中国式教育体系中,存在一种极少被正面讨论、却长期被默许的伤害——
制度性人格剥夺。
它不是体罚,也不一定伴随极端暴力,
而是发生在“纪律”“规范”“集体”“为你好”的名义之下,
通过一整套制度化流程,系统性地拆除孩子作为“一个人”的位置。
这种伤害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并不制造显性的反抗者,
而是批量生产三类“看起来没问题”的人:
没有底线、极易被操控的人
只会服从、不敢判断的人
或在成年后彻底仇视一切规则、对抗社会的人
而中国式教育,恰恰是制度性人格剥夺的高发场域。
什么是制度性人格剥夺?
一句话概括:
在教育制度的名义下,持续否定孩子的尊严、判断与边界,使其逐步丧失“作为一个人”的主体地位。
它不是一次打骂、一次羞辱,
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制度化训练。
它摧毁的不是情绪,而是人格的底层结构。
第一种被系统性摧毁的东西:尊严感
在中国式学校场景中,孩子极其频繁地经历:
当众点名羞辱
因个体问题被“连坐惩罚”
成绩排名公开化
隐私被随意检查、展示
不允许解释,只接受判决
禁止个性化的内容,例如:头发
孩子学到的不是“规则意识”,而是一个更深的结论:
我不配被尊重。
这种尊严感的崩塌,会直接导致一个结果:
孩子长大后,在关系中极易接受不公平、压迫与剥削,
因为他早已习惯——尊严不是默认存在的东西。
第二种被摧毁的:对权力的健康认知
中国式教育对“权威”的训练模式,几乎高度一致:
规定永远正确
老师不需要解释
质疑等同于顶撞
服从本身就是品德
这种训练的结果,并不会培养真正守规则的人,
而只会制造两个极端:
对强权的盲目服从
或对一切规则的彻底仇恨
这不是孩子“叛逆”或“性格问题”,
而是权力认知被制度性地训练失败。
第三种,也是最致命的摧毁:边界意识
在中国式教育体系中,孩子被长期要求:
接受明显不合理的命令
承担与自己无关的集体惩罚
忍受不正当对待却不得拒绝
被告知“你没资格说不”
久而久之,孩子会失去一个关键能力:
判断哪些要求是可以拒绝的。
而一个没有边界感的人,在任何社会关系中,
都是最容易被侵犯、操控和压榨的对象。
这不是“严格教育”,而是人格拆解
因此必须明确一个判断:
制度性人格剥夺不是教育风格问题,而是结构性伤害。
它之所以是“摧毁”,
是因为它直接拆掉了三块做人的核心结构:
尊严
判断
边界
这不是在“塑造孩子”,
而是在把孩子训练成更容易被管理、却更难成为完整的人。
那么,真正的修复从哪里开始?
第一优先级,只有一句话:
必须让孩子知道:制度本身也可能是错的。
这不是鼓励叛逆,
而是把判断力还给孩子。
修复的几个关键方向
第一,区分服从与正当性
正当的规则可以遵守,但正当性必须能够被解释、被讨论。
第二,明确告诉孩子他们有拒绝权
不是所有要求都合理,不是所有权威都不可质疑。
第三,具体重建边界意识
让孩子清楚知道:
什么可以拒绝
什么可以质疑
什么时候必须寻求帮助
第四,提供“正当权威”的真实示范
一个愿意解释、接受质疑、有边界、有责任的权威,
才是孩子不走向盲从或反社会的关键。
最后一句话
中国式教育中,真正毁掉孩子的,
往往不是成绩压力,
而是这种长期被忽视的制度性人格剥夺。
它毁掉的不是孩子的一段经历,
而是孩子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远离每一个会放鸽子的人
远离每一个会冷暴力你的人
远离每一个只会画饼却从不兑现的人
远离每一个 treat you like shit 的人
远离每一个会给你带来痛苦的人
给你带来情绪波动的
很可能不是你的奖赏
而是你的灾难
如何去看一个人达到什么样的段位,你就看以下这三点:第一、他敢做的事,如果说换成你,你敢不敢,如果你不敢,那就说明他比你有魄力,比你有能力,比你强第。第二、他思考的问题,你有没有同样的深度和广度,如果你没有,那他看问题的深度,就值得你学习。第三、永远不要怀疑一个财富比你多的人,他的智商不比你低,无论当时他的想法有多么的荒谬,一个维度比你高的人,他各个的方面都超越了你,在你眼里可能办不到的事,那在别人的眼里可能就是小菜一碟。
想杀死一个人,不必用刀子,只需日日挑他的错处。日复一日的被挑错、被否定,只会让人越来越没有自信,也没有了向上的动力,这种精神上的打压,如同慢性毒药一样,慢慢深入骨髓。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摧毁一个人最狠的方式。
经常看到一句话:你们热衷于影视中编织的正义,却对身边生命的陨落漠不关心;你们对虚构的剧情流眼泪,却对真实的苦难闭上双眼。在星爷的《大内密探零零柒》早就演了:你们在看解剖外星人,后面却有人不停收割你们的生命。等发现了奋起反抗的时候,才发现外星人就是自己人!
所有这种乱世枭雄,所有心怀鬼胎、想当独裁者的,以及那些已经成为独裁者的人,都有一个高度一致的特点:当他们为自己做事、为自己说话的时候,话一定说得特别冠冕堂皇,通篇都是正义、责任、拯救苍生,满满的仁义道德。他们从不说自己是来夺权的,而一定说自己是来“解救苦难”的。

所谓“解救芸芸众生的倒悬之苦”,说得再形象不过了——天下百姓仿佛被倒着吊在那儿,痛苦不堪,而自己只是出于良心,去把他们放下来。至于放下来之后,是不是换一根绳子再吊一次,那是以后的事。

这种说法一旦抛出来,立刻就能找到知音:你在外,我在内,里应外合,天下大事仿佛已经水到渠成。正义,从来是最便宜、也最高效的合作语言。而放在更大的社会背景中看,这样的话术之所以能奏效,并不奇怪。因为这个社会已经在长期的和平中,被“安稳”彻底驯化了。

几十年的太平岁月,让人们逐渐远离现实的压力和危险,转而沉浸在精致、优雅和自我陶醉之中。文化追求形式之美,生活崇尚虚幻之乐,甚至把由多种剧毒物质调配而成的东西,当作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并且深信不疑。

当幻想被当成真理,现实就显得粗俗而多余。在这种氛围里,“强健”“果决”“能承担风险”的品质逐渐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以脆弱为美、以无力为贵。身体羸弱、行动迟缓,反倒成了高雅与身份的象征。

一个社会,开始系统性地厌恶力量,却又幻想永远不会遇到需要力量的时刻。于是,真正具有现实冲击力的危险一旦出现,整个体系就会显得异常荒唐。

有这样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场景:一个负责管理都城的人,仅仅因为一匹战马嘶鸣,就被吓得惊慌失措,甚至分不清马与虎的区别。这并不是因为他愚蠢,而是因为几十年的“岁月静好”,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现实的能力。

这恰恰解释了一个残酷的逻辑:当一个社会长期沉浸在虚假的安宁之中,乱世枭雄的“正义叙事”,就会显得格外动听;而真正的灾难,往往就是在这种动听的语言中,悄然开始的。
你驾驭不住的东西,才会显相。情绪驾驭不住,则怒气挂相。财富驾驭不住,则铜臭外露。权力驾驭不住,则盛气凌人,所以真正的贵人没有骄奢,真正的高手没有刀剑气,真正的美人不造作。因其内在已全然驾驭,故返璞归真,不露痕迹。
在中国,整个系统为了维持稳定,会拒绝承认错误,因为承认错误的代价是系统性崩塌。大家常说错了就改,但在大型系统里,逻辑完全相反,这叫路径依赖的诅咒。当一个错误的方向,已经投入了巨大的成本,构建了无数的利益链条时,这个错误就成了必须维护的“真理”。承认错误意味着所有在这个链条上获利的人都要离场,这种代价系统承担不起。所以系统会倾向于一个更大的错误,去掩盖前一个错误。这种饮鸩止渴式的维护,是为了推迟那个必然到来的临界点。看懂了这个,你就能理解有很多荒诞行为背后的逻辑。
真正让人翻不了身的,从来不是灾难,而是三张看不见、却一生都在收紧的网。第一张,是资源垄断。它不抢钱,只抢选择权。赛道被提前封死,你再努力,也只能在别人划定的区间里喘气。第二张,是权力垄断。它不天天压你,但决定你有没有上场资格。谁能参与,从来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权限问题。最致命的,是第三张:信息垄断。它不制造谎言,只筛选你能看到的事实。你以为在获取信息,其实在被投喂。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身处科技时代,很多人却对真正的技术跃迁毫无感知。不是世界没变,而是你看到的版本被处理过、延迟过、阉割过。算法不是在服务你,而是在不断确认你“适合看到什么”。

久而久之,人只会对熟悉的废话产生反应,对改变命运的变化完全无感。这不是个人不努力,而是认知被系统性降维。当别人已经在重构身份、资产和协作方式,你还在为眼前的生存琐事内耗。问题不在于你跑得慢,而在于迷宫本身就是别人画的。真正的破局,从来不是情绪宣泄,而是认知升级。当技术开始把身份、数据、价值重新交还给个人时,规则正在发生转移。历史一再证明:红利不属于最辛苦的人,而属于最早看清变化的人。选择一直存在,只是越来越隐蔽。守住认知,才有资格谈未来。
世界上最危险的伤害,不是别人否定孩子,而是父母让孩子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如果孩子在家里不断被贬低,他就会在世界里不断找人确认自己,别做孩子价值中的第一个摧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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